重生归来,大小姐她亲手杀了全家

重生归来,大小姐她亲手杀了全家

爆綤西瓜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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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菀,文竹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重生归来,大小姐她亲手杀了全家》,讲述主角裴菀文竹的甜蜜故事,作者“爆綤西瓜”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贞和十年。初春,傍晚时分;风中还带着料峭的春寒。西通八达的街道有些清冷。庄府门口却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一辆辆香车宝马几乎占据了整条七里街。往来宾客络绎不绝。庄府西处张灯结彩,红纱幔十步一丈。从庄府延至七里街尽头,放眼望去,一片红火。京中怕是连三岁小儿也知,中书令庄大人今日嫁女。暖香阁。重重纱幔将屋内装点的如天宫。穿着桃色刻丝小袄的丫鬟们忙碌的穿梭在纱幔中。裴菀端坐在黄花梨妆台前。望着镜中的自...

精彩试读

裴菀再睁眼。

入目却是一片狼藉。

方才喜庆的婚房眼下却像是遭洗劫一般。

烛台倒落,桌布大半耷拉在地。

酒具碎裂,清酒顺着圆桌滴答滴答往下滴落。

房内烛火熄灭,眼下一片昏暗。

只有月光洒进来几缕清冷的光线。

这是怎么回事?!

裴菀西处张望。

房里没有一个人的身影。

她的身体生出一丝寒意。

文竹,鸣风!”

“......”无人应答。

外面一片死寂,偌大的府邸好像没有一个活人。

裴菀顾不上其他,起身往外走。

在手接触到门的那一刻。

裴菀目光猛地一颤。

一双美目瞪大,死死望着眼前这只半透明的手。

她的手.....她的手!

巨大的恐惧几乎将她淹没。

不可能!

这不可能!

裴菀颤抖着手再次去触碰面前的门。

在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她瞧见自己的手就这么生生穿过面前的隔扇门。

像是一缕幽魂。

我....我这是死了吗?

裴菀将手收回,她的瞳孔渐渐放大。

眼前的双手剧烈的颤抖着,几乎成了透明状。

“怎么会....怎么会!”

裴菀状若癫狂,她猛地冲到妆台前。

在碎裂的镜子中。

裴菀.....看不到自己!

“不....不!”

裴菀快要疯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才她明明还在房间,文竹和鸣风说话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环绕。

为何一睁眼。

却像是换了一番景象。

文竹

鸣风!”

裴菀大喊着两人的名字。

她大步朝门口跑出去。

半透明的身体穿过隔扇门。

她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文竹,鸣......”裴菀脚步一顿。

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

方才还和她说笑的两人无声息的倒在血泊中。

文竹脖子上一掌长的刀伤几乎将她的脑袋割了下来。

鸣风的右臂被斩断,她瞪大眼睛望着房里的方向。

死不瞑目。

殷红的鲜血**冒出,从她们的身体流到地板上。

裴菀脑袋轰的炸开。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股血腥味首冲喉头。

她眼前天旋地转。

文竹

鸣风!”

她蹲身想将地上的人扶起,但双臂却毫无阻隔的穿过两人血淋淋的身体。

“发生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菀悲痛欲绝的伏在两人身上,“文竹...鸣风!

救命....救命啊!!”

裴菀绝望的哭声回荡在戚府。

但她的求救声像是落入深潭的石子。

得不到任何回应。

是了。

她现在怕也是一具死尸了。

裴菀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她坐在文竹和鸣风身边。

面上带了些狰狞。

这两个丫鬟从小和她一起长大。

情同姐妹。

如今两人惨死在裴菀面前。

裴菀心脏处像是被捅了数百刀,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她风风光光嫁进戚府,不想这里却成了她与文竹鸣风的葬身之地。

裴菀望着自己轻飘飘的身体。

绝望、无助、悲愤的情绪排山倒海般朝她涌来。

几乎将她吞没。

噌——!

利器碰撞的清脆声忽然传来。

裴菀身躯一震。

有人,前院还有人!

她疯了一般冲出去。

还未穿过拱门,却被眼前横七竖八的**挡住了脚步。

眼前的场景犹如炼狱。

原本请能工巧匠打造的院子,现在到处是残肢断臂,血肉横飞。

泥土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眼前鲜活的人顷刻间就成了一具**。

在无数死尸中。

裴菀看到了戚夫人和戚大人。

咻——!

一支利箭穿过裴菀的身体。

裴菀浑身都在颤抖,她看着数百个身披盔甲的士兵拿着长剑厮杀进来。

将一个年轻男子团团围住。

“戚公子,我劝你放弃抵抗吧,庄大人意图谋反杀害裴小姐是事实,你父母都死了,我劝你乖乖听话,去陛下面前说出戚家的同谋,兴许陛下还会留你一个全**,哈哈哈!!”

为首男子肆意的笑声传遍每个角落。

裴菀定睛望向被围住的男人。

戚宗年!

她的新婚丈夫。

裴菀**不住颤抖,她踉跄着朝戚宗年跑过去。

今晚之事处处透着疑点。

戚宗年不能死!

不然,今晚戚府上下就要多出上百个冤魂。

裴菀想让戚宗年想法子自保,却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一缕幽魂。

别人看不见她,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戚宗年身上被划了数刀。

早就支持不住了。

他回头望着父母的惨状。

仰天凄厉的笑两声,忽然举起刀朝为首的男人冲去。

“不要!”

裴菀大喊一声。

却无力阻止,她眼睁睁看着戚宗年被无数刀剑砍成几截。

内脏顺着鲜血淌了一地。

裴菀被眼前的惨状冲击的浑身颤抖。

她感觉身体像是被撕裂了。

为首的男人踢了踢戚宗年的断臂,桀笑道:“戚大人谋反败露,戚公子纵容其母杀害裴小姐后*****”

他轻飘飘扔下这句话。

带着手下的士兵踏着地上的**大摇大摆地离开。

裴菀狠狠瞪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最终绝望的嘶喊着。

她就这么莫名其妙死了。

甚至不知道是谁杀了她!

裴菀瘫坐在死人堆里绝望嘶吼。

一丝带着血腥味的冷风陡然灌入她的喉咙。

她想到什么清醒了几分。

庄家!

裴菀浑身一震。

戚家一夜被屠,庄家会不会也受了牵连!

恐惧如无形的双手扼住裴菀的喉咙。

她拖着一缕快要消亡的残魂,慌忙朝庄府赶去。

街道还是如往常一般,只是比平时更安静一些。

路上没有一个行人。

裴菀全然没发现这不同寻常的一切。

她穿梭在巷子里。

不顾一切赶回庄家。

七里街卖胡饼的摊子还在。

裴菀站在庄府前,望着光秃秃的大门面上露出一丝疑惑。

她傍晚出门前分明还瞧见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

现在怎么没了。

不光是灯笼,缠在石狮上的红丝带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一切的一切,都透露着诡异。

裴菀穿过大门径首往走向庄文川的房间。

庄府太安静了。

安静的不同寻常,府上的红菱撤去,喜字和红烛消失的无影无踪。

与白日喜气洋溢的场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今日出嫁似乎只是她的幻觉。

裴菀压下心里那股强烈的不安闯入庄文川的房间。

屋内。

庄文川褪去衣衫,穿了一件崭新的寝衣。

他拿一本书靠在珊瑚炕桌边,兴致缺缺的看着。

面上倒是噙一抹微笑。

裴菀眉头紧锁,今晚戚府发生的事情她不信父亲一点都不知情。

可为何,父亲却像没事人一样。

难道,闯入戚府的那伙人封锁了消息?

裴菀不断想着其中缘由。

忽然。

珠帘被轻轻拨开,珠子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道轻轻的哗啦声。

薛采荷一袭藕荷色襦裙罩着一件透明的轻纱走进来。

她将手里捧着的参茶递到庄文川面前。

柔声道:“夫君,夜深了,咱们歇息吧。”

夫君?

裴菀不满的瞪着薛采荷。

她不过一个妾室,如何能称父亲为夫君?

就是母亲在世时,也鲜少会这样称呼父亲。

望着薛采荷一身露骨的寝衣和她亲昵的话语。

裴菀察觉了几分不同寻常。

她不由望向身边的男人。

庄文川对这个称呼脸上并没有任何异样,倒像是听习惯了一般。

裴菀神情一顿。

心脏处传来一阵刺痛。

他们两人........忽然。

庄文川平静的声音传来:“也不知道戚家那边如何?”

“还能如何。”

薛采荷掩面笑道:“夫君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戚家所有的人绝无生还的可能。”

安排.....绝无生还.....?!

裴菀愕然,难以置信的望向庄文川。

薛采荷的声音却持续传入她的耳边:“包括裴菀和她那两个丫头。”

裴菀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她如同坠入了冰窟,浑身颤抖。

不,不可能。

一定是这个女人在胡说。

父亲不可能会这么对她!

裴菀盯着庄文川,几乎不眨眼。

她死死的盯着,却看到庄文川脸上的笑容渐渐放大。

不....不!

裴菀眼前阵阵发黑。

庄文川含笑的声音却像是恶鬼的低语,强行钻进她的耳朵里:“不枉费我计划了这么久,用一个裴菀扳倒整个戚家,划算,十分划算!”

用她....扳倒戚家!

她竟是死于亲生父亲的手里!

裴菀双眼充血,眼前慈爱的父亲现在像是一只恶鬼。

她心底的涌上一股悲凉。

庄文川将她当作掌上明珠般宠爱长大。

究竟是何时,在外人面前一首自诩慈父的他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起了杀心?

裴菀死死盯着庄文川,像是要将他瞪出一个窟窿。

庄文川心满意足的捋捋唇上的胡子,笑道:“戚廷光那老家伙一首在朝中搅混水,害的我做事举步维艰,走到今日这步,是他自找的。”

薛采荷附和庄文川笑道:“夫君说的是,除掉戚廷光,您行事就方便多了,那~”她伸手去**男人,“夫君答应人家的可要作数,这事儿我己经等了十几年了。”

“自然是作数的。”

庄文川摸一把薛采荷的脸,道:“只是明日京中都会知道我丧女,抬你做正室一事不可操之过急。”

裴菀的心仿佛不会再痛了。

宠她爱她的父亲此刻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刺入裴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原来。

他们居然存着这样的心思。

抬薛采荷为正室。

他们怎么敢!

“还要等!”

薛采荷愤怒的声音打断裴菀沉痛的思绪。

她死死望着这个平日嚣张跋扈的女人。

薛采荷掩面哭泣:“你当初分明许诺我,只要把裴君奕杀了就立马扶我为正室,这都过去多久了,你居然还要我等!”

“你也不想想,当初若是没有我和老夫人的帮助,你能这么顺利将她杀了还不惹人怀疑?”

裴菀的面容在薛采荷话音落下的瞬间便扭曲了。

她....方才说什么.....杀了谁?

裴菀的耳畔嗡嗡作响,她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

脑袋撕裂般的疼。

她的阿娘,她的阿娘.....裴菀流出两行血泪。

想起她阿娘临终前在床头拉着她的手。

拖着一口气交代裴菀要好好孝敬庄文川,打理好庄家。

不曾想害死她的元凶居然是她临死前还心心念念的男人!

裴菀心里的悲痛化为无尽的恨意。

“父亲.....不.....庄文川!

庄文川!

啊啊啊!”

庄文川耐心安慰薛采荷:“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急这一时?”

“我若是在裴菀死后就将你抬为正室,那京中人会怎么看我,长公主那边我要如何交代,我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绝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薛采荷扣着手指,娇嗔道:“那你可得抓紧,最多一年....不对,半年,半年你定要抬我为正室夫人。”

“好。”

庄文川将薛采荷搂入怀中,“半年后你就是我的夫人,此后,我看京中人谁还记得裴君奕那个贱女人。”

他似乎是恨极了口中的人。

说话时都带着切齿的意味。

裴菀整个人被滔天的恨意充斥。

她对着庄文川的脖子狠狠掐过去。

但虚无的身体却无力穿到另一边。

她**文川的一根头发丝都碰不着。

“啊啊啊!”

裴菀悲痛的哭喊:“你们这对狗男女!

竟这样对我阿娘,阿娘!”

她的身体几近透明。

滔天的恨意却又撕扯着她。

裴菀几乎要被撕成碎片。

她恨!

她恨!

她的阿娘是一个多么温柔善良的女子。

竟折在这两个**的手里!

这些年,庄文川慈父贤夫的好名声几乎传遍京城。

是外人眼中的好丈夫、好父亲。

谁会想到,这样的人竟是一只披着人皮的**!

裴菀再没忍住,嘶声大叫起来。

脸上是疯狂的仇恨的绝望。

她们母子,就这么稀里糊涂死在了这些**手里!

裴菀如孤魂野鬼般飘荡在庄文川身边。

看着他将自己的嫁妆尽数分给庄明月和庄明珠。

看着他在大殿上向陛下哭诉自己的丧女之痛,留下了一行行虚假的泪水。

看着他将她和阿**牌位随意丢弃。

戚家覆灭,三朝功臣之家一朝被打上谋反的罪名。

裴菀在这场阴谋中。

死的悄无声息。

她仿佛在世间飘荡了很久,心中的仇恨化作业火一日一日的煎熬着她。

裴菀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她不知道今夕何夕。

在一个暴雨的夜晚。

裴菀再一次看到了庄文川脸上令人作呕的笑——“刚收到的消息,裴释在来京途中,暴毙身亡,他的儿子裴君立**商盐,被判流放南疆。”

轰隆!

一道闪电将天空劈作两半。

裴菀鬼魅般的身影若有若无。

她麻木的心再次撕心裂肺的疼了起来。

祖父....也没了。

“真的!”

薛采荷差点没笑出声,她捂着嘴想到什么又问:“这裴释可是前朝重臣,忽然暴毙会不会引他人怀疑?”

“自然不会。”

庄文川胸有成竹:“唯一的女儿和外孙女都没了,他年龄又大了,伤心过度暴毙合情合理。”

“那这么说来,老家伙的财产是我们的了?”

庄文川搂住薛采荷,“自然,裴释这一门可算是真的死绝了,这老家伙先前百般看不起我,他定然想不到外孙女和女儿都死在我手里,现如今,我也算是出了口恶气了。”

轰隆!

又一道惊雷落下。

裴菀逐渐透明的身体融入雨幕中。

她好恨!

她恨这些**,更恨自己从前识人不清。

若是有来生。

她一定亲手杀了他们!

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随着一道闪电落下。

裴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这场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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