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惊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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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绣,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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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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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惊四座》中的人物阿绣淑妃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杏沉半夏”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婢惊四座》内容概括:,三月初九。。,寒气顺着骨头往上爬,她却不敢挪动分毫。身前是一盆没洗完的衣裳,水面上结着一层薄冰,她的手指冻得通红,指节处的裂口往外渗着血珠,落在水里,晕开淡淡的一缕红。“啪——”,隔着夹袄也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磨蹭什么?今儿洗不完这些,仔细你的皮!”,肥大的身影在廊下拖出长长的影子。阿绣咬着牙,把手伸进刺骨的冰水里,继续揉搓那件沾满血污的宫装。。听说德妃娘娘小产了,流了好多血,这件衣裳就是罪证...
精彩试读
,三月初九。。,寒气顺着骨头往上爬,她却不敢挪动分毫。身前是一盆没洗完的衣裳,水面上结着一层薄冰,她的手指冻得通红,指节处的裂口往外渗着血珠,落在水里,晕开淡淡的一缕红。“啪——”,隔着夹袄也能感觉到**辣的疼。“磨蹭什么?今儿洗不完这些,仔细你的皮!”,肥大的身影在廊下拖出长长的影子。阿绣咬着牙,把手伸进刺骨的冰水里,继续**那件沾满血污的宫装。。听说德妃娘娘小产了,流了好多血,这件衣裳就是罪证。浣衣局的姐妹私下传,不是小产,是被人下了药。至于是谁下的,没人敢问,也没人敢说。
阿绣也不敢问。她只知道,这种衣裳,谁沾上谁倒霉。
日头西斜的时候,盆里的衣裳终于见了底。阿绣撑着地站起来,膝盖已经麻木得没了知觉。她端着盆往晾晒场走,刚转过回廊,迎面撞上一个人。
“哎哟——”
一声娇呼,阿绣手里的盆翻在地上,刚洗好的衣裳又沾了泥。
她抬起头,看清来人,心里咯噔一下。
是淑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云袖。
“奴婢该死!”阿绣立刻跪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砖。
云袖低头看着自已裙摆上的泥点子,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她没说话,只是用帕子擦了擦裙摆,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是浣衣局的?”
“是……”
“叫什么?”
“阿绣。”
云袖点点头,转身走了。
阿绣跪在原地,脊背发凉。
她知道自已闯祸了。云袖是淑妃跟前的红人,整个后宫没人敢惹。沾了泥的裙子回去一传,淑妃脸上不好看,倒霉的只会是她这个卑贱的浣衣婢。
果然,天刚擦黑,锦书就来了。
“阿绣,跟我走一趟。”
锦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阿绣从她眼睛里看到了幸灾乐祸。
“姑姑,去哪儿?”
“淑妃娘娘召见,问话。”锦书顿了顿,压低声音,“有人看见你今儿下午在回廊那儿鬼鬼祟祟的,说你和云袖撞上了。娘娘那边丢了东西,你最好想清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阿绣心里一沉。
丢了东西?
她什么都没拿,但这话说出来,有人信吗?
淑妃的寝宫比浣衣局暖和一百倍。地龙烧得旺,熏香袅袅,阿绣跪在门口的地砖上,冷热交替,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淑妃歪在榻上,手里捏着一串沉香佛珠,眼皮都没抬。
“你就是那个撞了云袖的丫头?”
“回娘娘,是奴婢不小心,冲撞了云袖姐姐。”
“本宫丢了一支金簪,今儿下午还在妆*里,云袖出去一趟回来,就不见了。”淑妃终于抬起眼,看向阿绣,“你说,奇不奇怪?”
阿绣的头埋得更低:“娘娘明鉴,奴婢什么都没拿。”
“没拿?”淑妃轻笑一声,“你一个浣衣局的贱婢,见了本宫的大宫女,不躲着走,反而往上撞,撞完了云袖就丢了东西——你说,本宫该信你吗?”
阿绣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已无话可说。
她总不能说,是锦书催得急,她膝盖又麻,才没看清路。
说了也没用。
淑妃要的不是真相,是一个交代。
“来人。”淑妃懒懒地挥了挥手,“拖下去,杖二十。打完了再问,看她还嘴不嘴硬。”
阿绣脑子里嗡的一声。
杖二十。
浣衣局的陈婆子,去年挨了十杖,在床上躺了三个月,至今走路还一瘸一拐。二十杖下去,她这条命还能在吗?
“娘娘——”
两个太监已经上来拖她。阿绣拼命挣扎,指甲抠在地上,折断了两根,血糊了一地。她被人拖到院子里,按在春凳上,裤子被扒下来,露出单薄的里衣。
行刑的太监举起杖子。
“砰——”
第一杖落下,阿绣惨叫出声。
“砰——”
第二杖,她眼前发黑,嘴里涌上一股腥甜。
“砰——”
第三杖,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只是死死咬着牙,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候,有什么东西突然涌进她的脑海。
是一段记忆。
不,不是记忆。是……是另一个人的声音?是很多声音?是信息?她说不清。
但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淑妃根本不在乎那支金簪。
淑妃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看到,冲撞她的人是什么下场。阿绣只是一个借口,一个杀鸡儆猴的鸡。不管她有没有偷,这二十杖都要挨。
这个认知让阿绣浑身发冷。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清醒。
她活了十五年,第一次这么清醒地看清一件事——
在这个深宫里,她什么都不是。她是一粒尘埃,一只蝼蚁,一个可以被随意碾死的存在。
她不想死。
“住手。”
一道声音从廊下传来。
杖子停在半空。
阿绣费力地偏过头,透过糊住眼睛的血,看见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女子站在那里。
是淑妃身边另一个宫女,她见过几面,叫……叫什么来着?
“娘娘说,先留着。”那宫女走过来,低头看了阿绣一眼,眼神复杂,“押去柴房,明儿再说。”
行刑的太监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收了杖子。
阿绣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后背和臀部**辣的疼,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她被扔进柴房,门从外面锁上。
柴房里又冷又黑,只有一堆干柴和几只老鼠。阿绣趴在柴堆上,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和血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咸腥苦涩。
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在回想刚才那一幕。
淑妃明明要打死她,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
那个宫女是谁?为什么要救她?
还有……刚才脑子里涌进来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信息差向上管理博弈论囚徒困境”……
这些词从她脑子里冒出来,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却又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已懂。
就像一个人从来没学过游水,掉进水里却突然会扑腾了。
阿绣闭上眼睛,大口喘着气。
她不知道明天等着她的是什么。
但她知道一件事——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浣衣婢了。
柴房外,夜色沉沉。
远处传来更鼓声,一更天了。
阿绣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听见门外有极轻的脚步声,然后是锁链晃动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一张纸条塞了进来。
阿绣挣扎着爬过去,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看见纸条上只有两个字——
“活着。”
她猛地抬头,门外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得廊下的灯笼晃了晃。
阿绣攥紧那张纸条,指节发白。
她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不知道是敌是友。
但她知道,这个深宫里,有人不想让她死。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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