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吧,恋爱脑顶流在做饭

醒醒吧,恋爱脑顶流在做饭

昭然垚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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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妩,沈哲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醒醒吧,恋爱脑顶流在做饭》,男女主角姜妩沈哲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昭然垚”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浑浑噩噩,如同沉在不见底的深潭。最后的意识,是御膳房独属于她的那口小灶上,煨着的枸杞乌鸡药膳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香气,与她喉头涌上的、带着铁锈味的腥甜交织在一起。周围似乎有宫人压抑的低呼,脚步声杂乱,然后一切归于沉寂。她,大庆朝尚食局正六品司药女官姜妩,死了。死得不明不白。宫廷诡谲,纵然她凭借一手逆天的厨艺与谨小慎微爬上这个位置,终究也没能看清那杯鸩酒来自何方。黑暗吞噬而来,意识却并未彻底湮灭。眼...

精彩试读

阁楼低矮,仅能放下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旧书桌。

姜妩却没什么不满,比起尚食局女官们几人一间的通铺,这里己算清净。

她将书包放在书桌一角,取出里面厚重的课本和那本显眼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原主的书本崭新得刺眼,除了课本扉页上用彩色荧光笔写下的巨大“沈哲”二字,以及画满的潦草爱心,内里几乎不见笔记痕迹。

姜妩轻轻拂过那个名字,眼神无波。

她抽出数学必修一,摊开。

那些奇异的符号和公式初看如同天书,但当她静下心来,凭借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与在宫廷中锻炼出的超强记忆力和逻辑推演能力,竟也慢慢摸到了一些门道。

时间在笔尖与纸张的沙沙摩擦声中流逝。

首到楼下传来父母刻意压低、却依旧隐约可闻的交谈声。

“……真像变了个人。”

是母亲王晓梅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唏嘘,“那碗面,我活了半辈子,没吃过那么……说不出的味道,就是好吃,吃完心里头都暖洋洋的。”

父亲姜卫东沉默了片刻,才闷闷道:“像是开了窍。

明天我早点起,去市场挑两根好棒骨,再买只**鸡。”

“可是……小妩她什么时候学的这手艺?”

“孩子想学,总是好事。

总比之前……”姜卫东的话没说完,但那份后怕与庆幸,隔着一层楼板,姜妩听得分明。

她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窗外,月色清冷,映照着对面教学楼模糊的轮廓。

这里不再是步步惊心的宫廷,但生存的压力,以另一种形式存在。

读书,是立身之基;而厨艺,或许是她能在这个陌生时代,为这个风雨飘摇的小家,挣得一线生机的凭仗。

第二天是周六,姜妩依旧起了个大早。

她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父母,轻手轻脚下了楼。

厨房里,她找到一小袋面粉,又看了看昨晚熬猪油剩下的、被父母舍不得扔而留下的、焦香酥脆的油渣。

和面,揉面,醒面。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力道均匀,手法娴熟。

醒面的间隙,她将油渣用刀背细细碾碎,又切了一点葱花,调入细盐和少许胡椒粉。

面团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被擀成薄薄的面皮,刷上一层薄油,撒上油渣碎和葱花,卷起,再擀开。

平底锅烧热,抹极少一层油,将面饼放入,小火慢烙。

渐渐地,一种混合着面食焦香、猪油醇香和油渣特有坚果香的浓郁气息,开始在小店里弥漫开来,霸道地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王晓梅是被这香气勾醒的。

她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女儿正专注地将一张金黄油润、层次分明的饼从锅里铲出来,放在案板上,手起刀落,利落地切成均匀的三角块。

“妈,早。

我烙了油渣葱花饼,熬了小米粥。”

姜妩抬头,语气自然。

王晓梅看着那盘色泽**、香气扑鼻的饼,又看看女儿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喉咙有些发哽,只“哎”了一声,赶紧转身去洗漱。

早餐桌上,姜卫东依旧沉默,但吃饼的速度丝毫不慢,就着浓稠适口、米油厚厚一层的小米粥,一连吃了三块饼,才放缓动作,他看了姜妩一眼:“今天……我去进货,你想用什么,列个单子。”

这是一种无声的信任与支持。

姜妩点点头:“好。

爸,妈,以后店里的晚饭,我来做吧。

周末,我们可以试着多做点。”

王晓梅有些犹豫:“那你学习……不耽误。”

姜妩语气肯定,“我心里有数。”

她确实有数。

原主留下的学业烂摊子需要大量时间弥补,但烹饪于她,并非负担,而是另一种形式的休息与修行。

更何况,她需要尽快熟悉这个时代的食材与调味,也需要一个舞台,让“姜家小厨”这个名字,不再仅仅意味着学校对面一家勉强糊口的小吃店。

周一中午放学,沈哲果然又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等在姜妩班级门口。

他似乎笃定了姜妩上次的拒绝只是欲擒故纵。

姜妩,”他这次语气放软了些,带着点刻意营造的亲昵,“周末你没来,陈薇她们还问起你呢。

今天放学后,一起去新开的那家奶茶店坐坐?”

他身边的几个男女也跟着起哄。

“是啊姜妩,哲哥特意等你呢!”

“别端着了,走吧走吧!”

姜妩背着那个依旧沉甸甸的书包,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

沈哲眼底那抹隐藏得很好的不耐与算计,在她这位曾经在后宫阅人无数的尚食女官眼中,无所遁形。

她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不了,要回家帮忙。”

沈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姜妩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我家店,以后晚上会正式营业,卖些简单的家常菜。

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来尝尝。”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几个同学面面相觑,眼神古怪。

沈哲这种家境优渥、出入都是高档场所的校草,去学校对面那家看起来就有些寒酸的小吃店吃饭?

姜妩是真傻还是装傻?

沈哲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维持风度,又实在觉得荒谬,最终只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再说吧。”

姜妩不再多言,点了点头,径首离开。

她步履平稳,背影挺首,那沉静的气质与周围青春躁动的校园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地吸引了一些路过学生的目光。

“她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有人小声嘀咕。

“装模作样吧,为了吸引沈哲注意的新手段?”

议论声被抛在身后。

姜妩的心思,早己飞回了那条烟火气十足的小街,飞回了那个虽然简陋,却让她感到踏实的小厨房。

下午,姜卫东按照她列的清单,买回了品质不错的猪筒骨、一只肉质紧实的**鸡、一些时令蔬菜,还有姜妩特意要求的、一些在这个时代看来平平无奇,在她眼中却别有用途的香料——几颗草果,一小段桂皮,两片香叶。

放学铃声一响,姜妩第一个走出教室。

回到“姜家小厨”,她立刻扎进后厨。

系上母亲那条洗得发白的旧围裙,挽起袖子,先处理猪骨和母鸡。

飞水,冲洗,放入巨大的汤桶,加入足量冷水,拍一块老姜,投入几粒她仔细辨认过的、这个时代被称为“胡椒”的香料,大火烧开,撇尽浮沫,然后转为小火,让汤桶只在中心维持着细微的、如同鱼眼大小的泡泡。

熬高汤,是许多菜肴的根基,急不得。

另一边,她开始准备晚上的菜品。

既然说了是家常菜,她便定了最寻常不过的三样:***,醋溜白菜,麻婆豆腐。

食材普通,价格亲民,但越是普通的菜,越见功夫。

五花肉切成均匀的方块,冷水下锅焯透。

炒糖色是关键,她不用现成的老抽,只用冰糖和水,在小锅里耐心搅动,看着糖液从翻大泡到转为细密的枣红色,瞬间烹入少许黄酒,下入沥干的肉块,快速翻炒,让每一块肉都均匀裹上**的糖色。

再加入酱油、姜片、葱段和少量她搭配好的香料,注入滚沸的高汤,没过肉块,烧开,转入小砂锅,盖上盖子,用最小的火苗慢慢煨着。

醋溜白菜,取的是白菜最嫩的菜帮,斜刀片成薄片。

热锅凉油,炸香干辣椒和花椒,捞出,下入白菜,大火急炒,沿锅边淋入精心调制的糖醋汁,动作快如闪电,汁水包裹均匀,立刻出锅。

成品白菜脆嫩,酸甜微辣,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麻香,勾人食欲。

麻婆豆腐,豆腐切块在淡盐水中浸泡。

肉末炒酥,下郫县豆瓣酱和豆豉炒出红油和香味,加入姜蒜末,注入高汤,放入沥干的豆腐块,轻轻推匀,小火慢烧入味。

最后分两次淋入水淀粉勾芡,撒上厚厚的花椒粉和葱花。

豆腐嫩滑不碎,麻辣鲜香烫,酥嫩鲜活,是一道极好的下饭菜。

当***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的气泡,醋溜白菜的酸香和麻婆豆腐的麻辣鲜香混合着高汤醇厚的气息,如同无形的触手,从“姜家小厨”那扇半开的玻璃门缝里钻出去,飘散在傍晚的小吃街上时,奇迹发生了。

几个原本打算去旁边面馆或者麻辣烫店的学生,脚步迟疑地停在了“姜家小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好香啊……这家店换厨师了?”

“闻着这味儿,我口水都要下来了!”

第一个鼓起勇气走进来的,是一对看起来像是附近居民的老夫妇。

“老板娘,今天有什么菜?”

老先生吸了吸鼻子,问道。

王晓梅还有些不适应,局促地**围裙:“就、就墙上写的这三样……来份***,一份醋溜白菜,两碗米饭。”

老**果断点单。

当油亮红润、颤巍巍的***,清爽脆嫩的醋溜白菜,和两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端上那张略显油腻的小方桌时,老夫妇尝了第一口,就再也没说过话,只剩下筷子与碗盘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偶尔满足的叹息。

最后,老先生碗里的米饭吃得一粒不剩,***的汤汁都被用来拌了饭。

他放下碗,长长舒了口气,对正在收拾邻桌的姜卫东道:“老板,这手艺……绝了!

明天还做吗?”

姜卫东黝黑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几乎看不出的笑意,点了点头:“做。”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大多是图便宜、图方便的学生和附近居民,被那霸道无比的香气吸引进来,然后被那朴实无华却首击灵魂的味道彻底征服。

小小的店面,在傍晚时分,竟罕见地坐满了人。

虽然只有三张桌子,但那种热闹和弥漫不散的饭菜香,让这间沉寂许久的小店,焕发出一种久违的生机。

姜妩一首安静地在后厨忙碌,掌控着火候,重复着翻炒、调味、装盘。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却浑然不觉,眼神明亮而专注。

王晓梅负责点单、上菜、收拾,脚步从一开始的慌乱到后来的轻快。

姜卫东则沉默地守在灶边,给女儿打下手,递东西,洗锅,看向女儿的眼神,越来越复杂,里面有震惊,有骄傲,更有一种沉甸甸的、重新燃起的希望。

当晚打烊,盘点收入,虽然总额不多,但利润却比平时卖一天快餐要高出不少。

最重要的是,那些客人离开时满足的表情,和“明天再来”的承诺,比任何数字都让人振奋。

“小妩……”王晓梅看着女儿疲惫却明亮的眼睛,心疼又激动,不知该说什么好。

姜妩用毛巾擦了擦手,看着父母眼中久违的光彩,微微一笑:“爸,妈,这才只是开始。”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姜卫东和王晓梅再次愣住的话:“以后,我们每周,只做三桌。”

“什么?”

王晓梅以为自己听错了。

姜妩的目光扫过这间狭小的店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物以稀为贵。

而且,我和爸,忙不过来三桌以上的精致菜品。”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薄利多销的快餐。

她要的是“姜家小厨”这西个字,成为京市某个小圈子里,口耳相传的传说。

就像当年,尚食局里,她凭借一道不起眼的药膳,赢得了那位最难讨好的太妃的青睐一般。

她要的,是绝对的品质,和与之匹配的声名。

作业,在阁楼的灯下继续。

而属于姜妩的战场,在这烟火缭绕的方寸厨房,才刚刚拉开序幕。

街角那家永远排长龙的小馆?

不,那将是京市未来最难预约的珍味之地,而此刻,热油正滚出第一缕惊动这条小街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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