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尸人,生死边缘的摆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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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沉舟,刘三
主角
fanqie
来源
《捞尸人,生死边缘的摆渡者》是网络作者“龙凤樱花”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郑沉舟刘三,详情概述:,漫过郑沉舟的胶鞋时,他正把第七根探尸钩甩进水里。铁钩带着倒刺沉下去,搅起的淤泥在墨绿色的水面晕开,像幅被揉皱的旧画。“小郑,别费劲儿了。”岸上的王老头叼着旱烟,烟杆在船帮上磕出火星,“这丫头掉下去三天了,早该顺着水流进洞庭湖了。”。他的指尖贴着水面,能感觉到一种细微的拉扯——不是水流的力,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像根浸了水的红绳,正攥着他的神经往下拽。这种感觉他从小就有,溺水者的“余念”,旁人闻不见,...
精彩试读
,指尖还残留着红绳的余温。王老头蹲在船头抽烟,烟圈在雾气里散得极快,像怕被什么东西吹散似的。“那黑盒子……真要交出去?”王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张老板人不错,可那穿西装的……一看就不是善茬。”,探尸钩在水里拖出条弧线,铁环碰撞的脆响刺破雾层。他在等,等水下那个“声音”再清晰些——自从捞上红绳,那股拉扯感就没断过,像有人在河底扯着线,引他往某个方向去。“往南划三米。”郑沉舟突然开口,船桨在水面搅起漩涡。王老头虽满是疑惑,还是依着他的力道调整方向。,探尸钩就猛地往下一沉,拽得郑沉舟差点栽进水里。这次的力道格外大,带着股执拗的劲儿,不像拖拽,更像……托举?“来了!”王老头赶紧搭手,两人攥着绳索往上提,胳膊上的青筋绷得像要裂开。绳索末端突然一轻,接着“咚”的一声,个湿漉漉的东西砸在船板上——是个粉色的书包,拉链崩开着,课本和作业本散了一地。,纸页黏在一起,他小心翼翼地掀开,字迹在水渍里晕成蓝雾。最新一页写着:“今天他又来堵我,说我爸不签字,就让我在学校待不下去……”后面的字被水泡得模糊,只剩个歪歪扭扭的“死”字。“这丫头……”王老头喉结滚了滚,说不出话。
郑沉舟的指尖贴着日记本封面,眼前的雾气又开始翻涌。这次的画面更碎:女孩躲在教学楼后哭,手里紧紧攥着书包带;穿西装的男人堵住她,劳力士在阳光下晃得刺眼;河埠头的石板上,有片被踩碎的指甲盖,染着点猩红……
“船板!”郑沉舟突然低喝一声。船尾的木板上,不知何时洇开片深色水迹,正慢慢聚成个模糊的手印——五指纤细,像是女孩的手按在上面。
他摸出随身携带的粉笔,顺着水迹勾勒。手印边缘突然渗出细泡,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木头里钻出来。王老头吓得后退半步:“这、这是咋了?”
“她在指方向。”郑沉舟盯着粉笔线,手印的指尖正对着河中心的漩涡,“书包不是她掉的,是被人扔下来的。”
探尸钩再次入水,几乎没费力气就勾中了东西。这次拉上来的是块撕碎的衣角,藏青色,带着股消毒水味——和张老板厂里工人的工装一模一样。衣角上沾着点淤泥,郑沉舟捻起一点,放在鼻尖轻嗅,除了河泥的腥气,还有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和那穿西装男人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张老板的厂服,怎么会沾着那男人的香水?”王老头拍着大腿,“是他!他穿着厂服混进去推的人!”
郑沉舟没应声,他正盯着水面。漩涡里浮起串气泡,慢慢聚成个模糊的轮廓,像女孩半透明的脸。他突然想起那条短信,摸出手机回了条:“红绳可以给你,但要带个人来——张老板。”
发完短信,他把红绳和衣角塞进同一个袋子,转身对王老头说:“把船划到老槐树下,今晚的交易,在那儿见。”
王老头一愣:“你真要跟他交易?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放心,”郑沉舟望着河底,那里的漩涡转得越来越急,像只睁开的眼睛,“他要红绳,我要河底的‘证人’。这买卖,划算。”
船往老槐树下划时,郑沉舟数着水底的气泡。一共七十二个,不多不少,正好是女孩的年龄。他摸出粉笔,在船板上画了个简单的阵——这是爷爷教的法子,说河底的东西认阵,画了阵,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也闯不进来。
雾气渐散,露出老槐树虬结的枝桠。树下停着辆黑色轿车,穿西装的男人倚在车门上,手里把玩着个信封,见船靠岸,慢悠悠地走过来:“郑师傅倒是比我想的懂事。”
郑沉舟没上岸,脚踩着船沿晃悠:“人带了?”
男人往车里喊了声,张老板摇摇晃晃地探出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小安……找到了吗?”
“还没。”郑沉舟举起防水袋,“但我知道她在哪儿。你把这人交出去,红绳和线索都给你,再送你个消息——你厂里,有人穿着你的工装,干着见不得人的事。”
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郑沉舟,别给脸不要脸。”他伸手就要抢,却被郑沉舟一脚踹在膝盖弯,踉跄着跪在船板上。
“你看,”郑沉舟踩住他的后背,往河面偏了偏,“水里那东西,好像不喜欢你呢。”
男人抬头时,正好看见漩涡里浮起张脸,女孩的头发在水里散开,像朵白睡莲。他吓得尖叫一声,浑身抖得像筛糠:“不是我推的!是他!是张老板欠了赌债,让我吓唬吓唬她,没让我真动手啊!”
张老板愣住了,酒意醒了大半:“你胡说!我什么时候……”
“上个月三号,你在码头借的***,欠条上写着用厂房抵押,对吧?”郑沉舟从防水袋里掏出张纸,是刚才从书包里掉出来的,“你女儿在日记里记着呢,说你半夜躲在书房哭,还说要‘解决’了她,就没人拦着你卖厂了。”
张老板瘫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淌:“我没……我只是想让她跟那男人求求情……”
“现在说这些没用了。”郑沉舟弯腰,从男人手腕上扯下劳力士,扔进漩涡里。手表落水的瞬间,漩涡猛地翻涌,女孩的身影在水里清晰了一瞬,接着慢慢沉了下去,红绳在水面晃了晃,彻底没了踪迹。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是王老头报的警。郑沉舟蹲在船板上,看着粉笔阵慢慢淡去,刚才那个手印的位置,只剩下圈浅白的印记。
“她走了?”王老头问。
“嗯,”郑沉舟把红绳系在槐树上,“解了心结,自然就走了。”
他摸出手机,房东的催款短信又跳了出来。郑沉舟笑了笑,回了条:“今晚能交房租,再多加两百,给你讲个捞尸的故事?”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河风吹过老槐树,槐叶沙沙响,像有人在说“再见”。郑沉舟望着渐渐平静的河面,知道这澧水河,明天又会有新的故事等着他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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