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恶毒继母守皇陵后，太子发疯杀红了眼

身行礼，转身往外走，走到殿门口，停了步，回过头来，对着萧珩说：「殿下，臣此次**，是来帮你的。」
她说完就走，靴声踩在廊下，越来越远。
殿里只剩我们几人，春杏捏着帕子，头低得很深。
萧珩侧过脸来看我：「母后觉得她如何？」
"聪明。"我说，"但方向错了。"
我站起来往外走，在殿门口停了一步，背对着他说：「她知道你的软处，却不知道，那不是软处。」
3
顾明月动手比我预料的早。
她****天，找来三位东宫旧臣，说要议一议「储君起居调养」的事。我收到消息赶到议事厅，里头已经坐满了人。
顾明月坐在下首，见我来，站起来，行了个礼，不深不浅，刚好在礼数边缘。
「娘娘来得正好，臣正要禀报东宫调养之事。」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展开来，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念得清楚：
「一，撤东宫安神香，改以习武强身，辅以食补。二，减少继后娘娘出入东宫次数，令太子殿下逐步适应自行休息。三，每日卯时赴校场练兵，戌时前回宫，晚膳后独自安歇。」
她合上折子，抬起下巴看向三位旧臣：「诸位以为如何？」
老臣林焕低头喝茶，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清了清嗓子：「将军所言有理，药不可久服，殿下正当年，强身为要。」
我坐在上首，开口：「那方子是太医院拟的，几位大人行医问诊，是要越过太医院？」
"娘娘误会，臣等只是觉得，"
"顾将军行伍出身，"我打断他，看向顾明月，"通医理？"
顾明月把折子搁在桌上，声音平稳："臣不通医理。但臣知道，一个将来要坐天下的人，"她慢慢把视线落在我脸上，"不该夜夜要一个女人守着，才敢闭眼。"
厅里没有人说话。
林焕的茶喝完了，杯子端着，眼神落在桌上，没有抬头。
"娘娘是不是太看重自己了？"顾明月继续说，语气变得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殿下早晚要亲政，难道娘娘打算守他一辈子？还是说，娘娘压根就不想让他好起来？"
这句话落下来，厅里彻底没了声音。
我站起来，把那份折子合上，推回去，看了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