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渡别人，不渡己

你脸色不好，特意让厨房炖了安神汤。你们姐妹聊聊，她最近总念叨你。"
沈确看向苏晚。她正仰着脸，眼睛里盛满担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这是她惯用的姿态，示弱，无辜，让人忍不住心疼。
前世她就是被这样的眼神骗了，以为她是真心关心自己。
"不用了。"她说，"我很好。"
苏晚的眼眶瞬间红了："姐姐是不是讨厌我了？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苏晚！"沈崇山皱眉，"你姐姐只是累了，别多想。"
看，这就是沈家的日常。苏晚永远是受委屈的那个，她永远是冷漠不懂事的那个。前世她为此痛苦，拼命想要证明自己，却在一次次对比中被衬得更加不堪。
"我确实累了。"沈确说，"另外，苏晚，别叫我姐姐。你不是沈家人，我也不是你姐姐。"
空气凝固了。
苏晚的眼泪滚下来，周曼丽惊呼一声去抱她，沈崇山猛地站起来："沈确！你胡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沈确平静地看着他们，"她姓苏，我姓沈。七岁那年你们领养她时，签的是资助协议，不是收养文书。法律上，我们不是姐妹。"
这是前世她后来才知道的事。苏晚的户口一直在苏家远亲名下，沈家只是"资助人"。这个发现曾让她痛苦——原来她从未有过真正的妹妹，原来那些"一家人"的说辞都是谎言。
"你、你怎么知道……"周曼丽脸色发白。
"我知道的还有很多。"沈确转身上楼，"比如她的哮喘诊断书是伪造的，比如她每个月往一个海外账户汇款，比如……"她停在楼梯转角，俯视着客厅里神色各异的三人，"她根本不是七岁被领养的，她当时已经九岁了，为了显得年幼可怜，故意谎报年龄。"
苏晚的脸色瞬间惨白。
这些是她前世被关进研究室后，请律师调查才知道的真相。那时她已经一无所有，这些真相只能成为折磨自己的利刃。现在，她要把这些刀，提前**敌人的心脏。
"沈确！"沈崇山暴怒，"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立刻给苏晚道歉！"
"是不是谣言，父亲去查就知道了。"沈确笑了笑，"对了，她汇款的那个账户，户主姓顾，叫顾寒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