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意的，我只是，只是有点等急了。」
清泠泠的一把声音响起，像是山泉般动听。
不动声色地将符纸捏紧，我抬头，一瞬不瞬看着对面。
却在下一秒，看到满脸急切的清泪。
「我偷听了房东的电话，知道今天会来个洗屋人。」
「我想......我想求求你。」
「别把我带出去行不行？」
太直接了，直接到我不知道如何回应。
平心而论，过往的工作里，我不止一次遇见过不肯离去的亡灵。
他们带着破碎的容颜，和桀桀桀的怪笑，在熄灯后贴到我枕旁。
「小姑娘，快些走，这是我们的栖息地。」
「呼～再不走的话我们就**的身。」
也有几次，他们利用房间里遗留的家具，对我发起攻击。
沉重的柜子砸过来，漏电的台灯扔过去。
无一不能应对。
只要找对心里的执念，帮他们解决问题。
「所以你有什么非留下不可的理由呢？我来帮你。」
「你也知道，早点离开这里，就能早点开启新的轮回。」
轻轻握住对面的手，我将她带到客厅的沙发上。
飘然落座的瞬间，我忽然明白了，她不肯离去的原因。
「你......是602的第一个受害人？」

（三）
客厅，沙发区。
两个单人沙发相对，隔着个玻璃茶几。
正中间一张宽大的三人沙发。
我和小豆丁和一号亡灵各就各位。
眼神怜悯地扫过一号亡灵的白裙，我别过头，象征性斟了杯热茶递到她手里。
在她落座的瞬间，我清楚地看见，飘逸的白裙下，原本是双脚的位置，只剩两个模糊的结痂的伤口。
根据新闻里的报道，死亡时间最早的受害人，是一名芭蕾舞教师。**被发现时，那双创造过无数动人场景的双脚消失不见，只剩断口处骨茬森森。
从她口中，我得知了新闻背后的故事。
「我也不记得当初的细节了。」
「只记得那一晚我上完课，刚刚拉**门，就被人从身后迷晕了。」
「再睁开眼，就被锁在房间里，潮湿阴森。」
沙发上，林然打了个寒颤，捧着热茶的双手不安地拢紧。
「后来，后来......」
她秀丽的眼睛不安地落向小豆丁。
带着维护和悲悯。
我忽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