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废妃是情报头子

说，天冷了，这些木柴，正好够臣妾过冬。”
我听话的样子，好像让他挺高兴。
萧珩的脸色缓和下来，他抱着柳娴儿，转身就走。
“你好自为之。”
门被关上，殿里又跟死了一样安静。
我慢慢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个被摔坏的木头小兵。
我用手指轻轻摸着它断掉的胳膊。
很久，我的贴身侍女青禾才敢从里屋出来，眼眶通红。
“将军....”
“我不是将军了。”
我打断她，声音平静的可怕。
我把木雕收进怀里，站起来，走到佛像前，从**下面摸出了一只小小的，不起眼的木鸢。
我把写好的信塞进木鸢肚子里，走到窗边，对着夜色轻轻一扔。
木鸢没声音的滑翔，消失在宫墙外头。
萧珩，你以为折了我的翅膀，我就飞不出你这个笼子了？
你不知道，我的鸟不飞天了，是为了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织一张更大的网。
02
夜深了，静思殿里跟冰窖一样冷。
萧珩的命令执行的很快，殿里所有取暖的炭火都被收走，只剩下那些被劈碎的木雕。
青禾一边哭，一边把碎木块往火盆里丢。
“将军，他们太过分了！”
“陛下他怎么能....”
“青禾，小心说话。”
我淡淡的开口，手里拿着刻刀，正在修那个断了胳膊的木头小兵。
火光跳着，映着我的脸，也映出我手腕上一道难看的旧疤。
那是五年前，北边下大雪，我为了护着被围的萧珩突围，手腕被射穿了一箭，到现在筋脉都有问题，再也拉不开三百石的强弓。
那时，他还是个没人待见的皇子，握着我流血的手，红着眼眶发誓。
“阿鸢，等我当了皇帝，一定拿江山当聘礼，让你当皇后，一辈子，绝对不负你！”
话还在耳朵边，可那个发誓的少年，已经变成现在这个高高在上，冷冰冰又多疑的皇帝。
江山是他的了，而我，成了他当皇帝路上第一个要除掉的。
“将军，您说....陛下他还记得当年吗？”
青禾哽咽着问。
我手里的刻刀一滑，指尖拉了道口子，见了血。
记得吗？
可能记得吧。
所以他才要把我关在这儿，磨掉我所有的刺，让我变成一个对他没威胁的废人。
因为他比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