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重开一界

我在末世重开一界

爱瞎想的李西林 著 玄幻奇幻 2026-03-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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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陆,禹神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我在末世重开一界》,主角分别是李大陆禹神,作者“爱瞎想的李西林”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黑雨,永不停歇。它不像水,更像粘稠的油,带着刺鼻的腥臭砸在“禹鼎城”外层巨大的透明结界上,蜿蜒流淌,将原本璀璨的能量光膜染成污浊的黄褐色。雨滴偶尔穿过结界上蛛网般的裂缝,落在下方被锁链捆缚的人群身上。“滋啦” 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被雨声和金属摩擦声淹没。一个蜷缩在裂缝正下方的瘦弱男人猛地弹起,像离水的鱼,又重重摔回泥泞。他肩膀上巴掌大的皮肤瞬间焦黑,露出底下鲜红的血肉,又在下一秒被新滴落的黑雨腐蚀...

精彩试读

黑雨,永不停歇。

它不像水,更像粘稠的油,带着刺鼻的腥臭砸在“禹鼎城”外层巨大的透明结界上,蜿蜒流淌,将原本璀璨的能量光膜染成污浊的黄褐色。

雨滴偶尔穿过结界上蛛网般的裂缝,落在下方被锁链捆缚的人群身上。

“滋啦” 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被雨声和金属摩擦声淹没。

一个蜷缩在裂缝正下方的瘦弱男人猛地弹起,像离水的鱼,又重重摔回泥泞。

他肩膀上巴掌大的皮肤瞬间焦黑,露出底下鲜红的血肉,又在下一秒被新滴落的黑雨腐蚀,化成一滩混着血水的黑泥,露出森森白骨。

这里,是结界最脆弱的外围,人称“肉毡区”。

几十条粗大的精铁锁链,另一端深深嵌进后方厚重的合金城墙,这一端,则锁着上百个枯瘦如柴、眼神空洞的男女老少——无种者。

他们是活着的缓冲层,用血肉之躯堵在那些不断滋生又缓慢弥合的结界裂缝前,防止更多致命的腐蚀黑雨涌入。

铁链随着人体的挣扎或倾倒发出沉闷的刮擦声,混合着压抑的**和雨点击打物体的噼啪,构成一曲地狱边缘的哀歌。

李**缩在城墙根一个相对凹陷的角落,雨水顺着破麻布淌进脖子,冰冷刺骨。

他目光死死盯着裂缝下方不远处。

那里,卡着一具彻底白骨化的残骸,保持着向上攀爬的姿势。

小小的指骨深深抠进结界边缘的金属基座缝隙里。

更触目惊心的是白骨的嘴里,紧紧咬着一块巴掌大的、焦黑的木雕,依稀能辨认出是人形,高举着类似斧钺的器物。

禹神像,传说中布下九鼎大阵,庇护了九州最后火种的神祇。

此刻,神像卡在孩童的齿缝间,空洞的眼窝望着黑沉沉的天空。

远处内城方向传来沉闷的钟鸣,穿透雨幕和哀嚎,敲了九下。

李**身体一僵。

旁边的母亲用力捏了捏他冰冷的手。

女人枯槁的脸上满是泥水,嘴唇干裂出血口,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对未来的期盼。

“**……到时辰了。”

她的声音嘶哑。

看守“肉毡区”的城防卫兵是两名披着防雨油布的中级阵法师,腰间悬挂着代表身份的菱形空间晶石徽章。

他们不耐烦地用长矛的铁杆敲打锁链。

“时辰到!

十岁崽子,滚出来检测!

错过时辰,永世为奴!”

母亲猛地推开李**,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

“快去!

别管我!”

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儿子。

李**深吸一口带着浓重铁锈和腐肉味的空气,挣脱母亲冰凉的手,踩着没过脚踝的冰冷泥浆,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内城与外城交界的一道侧门。

门内矗立着一座灰白色的石台,上面镶嵌着一块人头大小、散发着微弱白光的晶石——启灵碑。

石台周围站着十几个同样年纪的孩子,衣着破烂但眼神带着紧张和希冀,由同样面黄肌瘦的父母拉扯着。

他们看向李**的目光混杂着鄙夷、怜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至少,他们的孩子还有机会。

一个穿着相对整洁、细绸短褂的胖男孩正站在启灵碑前。

他父亲,一个腰间挂着三颗空间之晶吊坠的高级阵法师,矜持地站在一旁。

胖男孩深吸一口气,带着炫耀般的自信,将肥厚的手掌用力拍在晶石上。

嗡!

启灵碑瞬间光华大涨,刺目的白光涌现,在晶石内部形成一团漩涡般涌动的雾气,雾气核心,隐约可见一颗米粒大小、晶莹剔透的种子虚影缓缓旋转。

“好!

空间种子显化!

灵性上佳!”

旁边主持仪式的阵法宗师,一个穿着青色符文长袍的老者,捻须微笑,“此子前途无量!”

高级阵法师父亲脸上露出矜持的笑容,拍拍儿子的肩膀。

胖男孩得意地昂起头,收回手,鼻孔朝天扫了一眼排队的贫民孩子。

队伍一点点缩短。

有人手掌按上,启灵碑毫无反应,孩子瞬间面如死灰,被父母麻木地拖走。

有人按上,光芒微弱,种子虚影模糊不清,主持宗师只是冷淡地报一声“下等”,便不再理会。

每一次失败,都让队伍后面的气氛更压抑一分。

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拧出水。

终于轮到李**

他走到冰冷潮湿的石台前。

那主持仪式的宗师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道:“姓名。”

“李…李**。”

声音干涩。

“伸手。”

宗师的声音毫无波澜。

李**伸出右手。

那只手瘦小、黝黑、布满冻疮和老茧,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污泥。

他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将掌心按向那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启灵碑。

触感冰凉,光滑。

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力。

一秒……两秒……三秒…… 启灵碑纹丝不动。

没有光,没有雾,更没有种子的虚影。

它就像一块最普通的顽石,冷漠地吞噬了李**的手掌,毫无回应。

主持宗师终于抬了下眼皮,淡漠地扫了一眼毫无反应的晶石,又扫了一眼李**的脸,眼神里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无……不可能!”

一声凄厉的尖叫打断了宗师的宣判。

李**的母亲,那个枯瘦如柴的女人,不知何时竟挣脱了看守的阻拦,像一头护崽的母狼般扑到了石台前。

她浑身湿透,泥浆裹满了小腿,枯槁的手死死抓住石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大人!

再试一次!

求您!

我儿子他……”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破口的陶碗,里面躺着两块干硬发霉、沾着泥点的杂粮饼。

“大人!

孝敬您的!

求您让我儿子……哪来的贱种!

脏了本少爷的地!”

话音未落,一只穿着厚底鹿皮靴的脚猛地踹出!

“啪嚓!”

破陶碗应声而碎,碎陶片和霉饼飞溅出去,混入泥水。

那只脚的主人,正是先前检测成功的胖男孩。

他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嫌恶,靴子底在泥水里碾了碾,仿佛要擦掉什么脏东西。

“爹!

你看这老乞婆!

臭死了!”

胖男孩对着他父亲大声抱怨。

那位高级阵法师皱了皱眉,连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女人一眼,只对着主持宗师微微颔首:“王宗师,仪式神圣,岂容这般腌臜泼妇扰乱?

污秽之气冲撞了启灵碑,怕是对后面检测的孩子们也不吉利。”

主持宗师王宗师眉头微蹙,显然也觉得被冒犯了。

“卫兵!

把这疯妇拖走!”

两名膀大腰圆的城卫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李**母亲的胳膊。

“**!

我的儿啊!”

女人拼命挣扎,浑浊的泪水混着雨水滚落,枯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一时让卫兵难以拖动。

她的目光绝望地钉在儿子身上,仿佛要将最后的生命力灌注给他。

李**的手还按在冰冷的启灵碑上。

那冰凉仿佛顺着他的手臂一路蔓延,冻结了他的血液,冻僵了他的心脏。

母亲凄厉的哭喊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胖男孩刺耳的嗤笑,高级阵法师冷漠的侧脸,卫兵粗暴的拖拽动作……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慢动作,却又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视网膜上。

胖男孩见李**像木头一样杵着,毫无反应,更觉无趣,又重重朝他这边啐了一口浓痰,精准地落在李**脚边的泥水里,溅起几点污渍。

“嗤,废物点心!

跟你那贱种娘一样!”

胖男孩的父亲,那位高级阵法师,终于嫌恶地开了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行了,跟这种血里都透着馊气的无种废物置什么气?

凭白污了身份。

走吧。”

血里都透着馊气…… 无种废物…… 李**按在启灵碑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指尖的冰凉,似乎变成了烙铁般的灼热。

他缓缓地,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傀儡。

他抬起头。

脸上没有泪,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那双漆黑的眼睛,越过挣扎哭嚎的母亲,越过趾高气扬的父子,越过冷漠的宗师,最终落回外城方向,落在那结界裂缝处,落在那具咬着禹神木雕的白骨上。

冰冷的雨点砸在他的脸上,顺着脖颈滑进衣服里。

世界一片漆黑。

唯有那具小小的白骨,散发着惨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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