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竟是我【妈】

来源:fanqie 作者:一目一千行 时间:2026-03-18 22:07 阅读:30
对家竟是我【妈】(林星晚陆清让)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对家竟是我【妈】全文阅读
谁要你管我------------------------------------------,通常是翻书声、烧水声,或者她养的那只叫“台词本”的布偶猫偶尔走过的细微动静。今晚也不例外,她坐在那盏落地灯的光晕里,刚分析完沈铮的一句台词,正端起玻璃杯喝水。 :"姐姐的手好好看,拿杯子的姿势都像在演电影。" ,她视线略偏,瞥见自己私人手机在茶几角落亮了。屏幕上是林星晚一张咧着嘴大笑的来电头像,**不知道是哪个游乐场,扎着双马尾,傻气冲天。 ,想按静音。,直播间里炸开一阵嘈杂的电子音乐,混着KTV包厢那种特有的、带混响的喧闹人声。紧接着,林星晚的声音穿透进来,又亮又飘,还打着嗝:“陆——清——让!你故意不接我电话是不是!”,然后井喷:"????""我耳背了?这声音?""林星晚????""啥情况深夜连线??""等等,这**音是喝了???"。她立刻意识到是电脑登录的微信,林星晚发来了语音消息,并且自动播放了。,第二条语音紧随而至,**里有人起哄“晚晚再喝一个”,林星晚的声音更高了,带着醉后的蛮横和委屈:“你、你肯定又跟我妈打小报告了!我就喝了两杯……三杯!你凭什么管我啊!你是我妈吗陆清让!老、老……”
后面的话被人捂住了,变成一阵闷笑和布料摩擦的杂音。
直播画面里,陆清让的表情出现了一刹那的凝滞。不是慌乱,更像是一种“又来了”的无奈,混合着被猝不及防拖入闹剧的轻微恼火。她垂下眼,长睫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再抬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平静比刚才绷紧了些。
她没去碰电脑,反而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指尖飞快地打字,脸色冷淡。同时,她对着麦克风,声音依旧平稳,只是语速快了一点:
“抱歉,设备有点小故障,可能串线了。”她甚至极轻微地摇了下头,像是对着某个看不见的、调皮捣蛋的孩子,“大家稍等,我处理一下。”
她没说是谁,没解释“串”的什么“线”,但那语气里的熟稔和无奈,比直接承认更让人浮想联翩。
弹幕更疯了:
"串线??串到林星晚手机上了?"
"这熟稔的语气……是我聋了吗?"
"陆老师刚才那个摇头!好像我妈对我无语时的样子!"
"只有我觉得‘小故障’这三个字很宠吗???"
陆清让没再看弹幕,她直接退出了直播软件。画面黑掉前,最后定格的是她微微蹙着眉、侧头查看手机的侧影,灯光在她优越的鼻梁上打出一道挺直的线。
直播间黑屏,但讨论区炸了。词条 #陆清让直播中断# #林星晚声音# 火速攀上热搜尾巴。
四十分钟后,城东一家会员制酒吧后门。
陆清让的车低调地滑入小巷。她裹着件黑色长羽绒服,围巾遮住下半张脸,**压得很低,但身姿挺拔,在寒夜里格外显眼。经纪人陈哥小跑过来,压低声音:“人在里面7号包厢,醉得差不多了,她助理小杨都快急哭了,拦不住。”
“嗯。”陆清让应了一声,推开沉重的隔音门。
包厢里乌烟瘴气,音乐震耳。林星晚陷在沙发最里面,手里还攥着个酒杯,正跟旁边一个染黄头发的年轻男孩划拳,输了,嚷嚷着要对方喝。她脸上的妆有点花了,眼线晕开,口红蹭到了脸颊上,穿着一件亮片小吊带,在昏暗光线下闪闪发光,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又诡异和谐。
陆清让的出现,像一块冰投进了沸油里。音乐声没停,但包厢肉眼可见地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林星晚慢半拍地转过头,眯着眼辨认了一会儿,才“哈”地笑出声,晃晃悠悠站起来:“哟!真来了?监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啊!”她脚下一个趔趄,旁边那黄毛想扶,被陆清让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眼神扫过,讪讪地缩回了手。
陆清让没说话,走过去,拿起沙发上林星晚那件皱巴巴的皮草外套,抖了抖,直接裹在她身上。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鲁,带着点“赶紧收拾烂摊子”的不耐。
“回家。”她言简意赅,去拿林星晚手里的杯子。
林星晚猛地往后一缩,把杯子藏在身后,瞪着她:“我不!你谁啊你!管我!”她声音很大,带着醉鬼特有的虚张声势,“这是我的局!陆清让你别扫兴!”
“你的局?”陆清让语气平淡,目光扫过包厢里几张或尴尬或看戏的脸,“明天早上六点剧组化妆,你的局比工作重要?”
林星晚一噎,随即更恼:“少拿工作压我!我就玩!我就喝!你除了会告状还会干什么!”她说着,赌气似的举起杯子就要往嘴里灌。
陆清让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她力气不小,林星晚挣了两下没挣开,气得脸通红:“你放开!”
陆清让没放,就着她的手,把杯子里剩下的、不知是酒还是饮料的液体,直接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松开手,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包消毒湿巾,抽出一张,拉过林星晚刚才拿杯子的手,仔细擦了一遍,连指缝都没放过。
林星晚被她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有点懵,呆站着任她擦。
擦完手,陆清让又把湿巾翻了个面,抬手,用干净的那面,胡乱在林星晚晕开的口红和眼线上抹了两把。动作算不上轻柔,更像是在擦一件弄脏了的物品。
“走了。”她揽住林星晚的肩膀,半强制地带着她往外走,同时对角落里快哭出来的小杨点了下头,“跟上。”
林星晚被她带着,跌跌撞撞往外走,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我要自由……”但挣扎的力道明显小了。
包厢门关上,隔断了里面的喧嚣。走廊里安静许多,林星晚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陆清让身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甜腻的香水味,熏得陆清让微微偏开头。
“陆清让……”林星晚忽然小声开口,声音含混,“我头晕……”
“活该。”陆清让回得毫不客气,但揽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让她靠得更稳。
车子驶回公寓地库。陆清让几乎是把林星晚半抱半拖地弄进了电梯。电梯上升时,林星晚又开始不安分,哼哼唧唧地喊热,要脱外套。
陆清让拍开她的手:“别动,马上到家。”
“我热!”林星晚**,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身体往下滑。
陆清让叹了口气,认命地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环住她的腰稳住,另一只手艰难地去按指纹锁。
门打开,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陆清让将林星晚扶到客厅沙发上,转身去厨房。
她没开大灯,只开了操作台上一盏小灯。从吊柜里拿出蜂蜜,又从冰箱里拿出柠檬,熟练地对半切开,挤出汁水,和蜂蜜一起混入温水里。然后打开另一个装中药包的抽屉,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一包醒酒护肝的,丢进养生壶里,加了水,按下开关。
等待的时候,她靠在料理台边,揉了揉眉心。客厅里传来林星晚不舒服的**和沙发摩擦声。
蜂蜜柠檬水先调好,温度刚好。陆清让端着杯子走回客厅。
林星晚在沙发上蜷成一团,抱着个抱枕,脸埋在里面,哼哼着说难受。
“起来,喝水。”陆清让把杯子递过去。
林星晚不动。
陆清让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弯腰去拉她。林星晚***,像泥鳅一样扭动,嘴里嘟囔:“不喝……要睡觉……”
“喝了再睡。”陆清让没什么耐心了,直接把人捞起来,让她靠着自己,然后把杯子凑到她嘴边。
林星晚闭紧嘴,左右摇头躲避,蜂蜜水洒出来一些,滴在陆清让的家居裤上。
“林星晚。”陆清让声音沉了点,“别闹。”
或许是听出了她语气里的警告,林星晚稍微老实了一点,不情不愿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啜饮。喝了小半杯,又推开:“不好喝……要喝冰可乐……”
“没有。”陆清让拒绝得干脆,看她不肯再喝,也不强求,把剩下半杯水自己喝了,然后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的水渍,“等着,还有汤。”
养生壶发出提示音。陆清让过去,滤出药汤,倒进碗里,褐色的汤汁冒着热气,带着明显的药材味。
她把碗端过来,林星晚一闻到味道,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像只闻到不喜欢气味的小猫,直往后缩:“不要!苦的!拿走!”
“必须喝。”陆清让在沙发边坐下,用勺子搅动着汤药降温,“不然明天有你受的,头疼胃疼,别指望我帮你请假。”
“我就不喝!”林星晚把脸埋进抱枕,“苦死了!陆清让你最讨厌了!就会逼我喝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谁让你喝那么多。”陆清让语气平淡,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张嘴。”
林星晚紧紧抿着唇,从抱枕缝隙里瞪她。
两人僵持了几秒。陆清让举着勺子,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灯光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最终,还是林星晚先败下阵来。她或许是真的太不舒服,或许是潜意识里知道犟不过。她极其不情愿地、微微张开一点嘴缝。
陆清让把勺子送进去。林星晚立刻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含在嘴里不肯咽,含糊地抱怨:“……好苦……”
“咽下去。”陆清让命令,又舀起一勺。
就这样,一勺一勺,像喂一个极其***的孩子,陆清让耐心又强硬地把一整碗醒酒汤给林星晚喂了下去。过程中林星晚几次想吐出来,都被她用眼神或动作制止了,只能一边吞咽,一边用湿漉漉的、带着醉意和不满的眼睛瞪她,偶尔漏出一两声带着哭腔的“讨厌你”。
喂完最后一口,陆清让把空碗放下,抽了张纸巾擦擦她的嘴,又擦了擦自己手上溅到的汤汁。
林星晚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任务,彻底瘫软在沙发上,酒精和药力上来,眼皮开始打架,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讨厌……”
声音越来越小。
陆清让看了她一会儿,起身去浴室打了盆热水,拿了条干净毛巾。回来时,林星晚已经快睡着了。
她拧干毛巾,坐在沙发边,开始给林星晚擦脸。动作比刚才喂药时轻柔了许多,仔细擦去她脸上残存的妆容和汗渍,然后是脖子,手心。
林星晚在睡梦中感觉到舒适,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蹭了蹭温热的毛巾。
擦干净,陆清让费力地把人抱起来——林星晚看着瘦,骨头却沉。她踉跄了一下,稳住,把人抱进客卧,放在床上,脱掉外套和鞋子,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床边,看着林星晚在睡梦中渐渐舒展的眉眼,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床头小灯暖黄的光,柔和了她清醒时的骄纵和锋利,显得安静又……有点脆弱。
陆清让看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
然后关灯,带上门。
她回到客厅,收拾了杯子和碗,把弄湿的毛巾扔进脏衣篓。然后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根很少抽的烟。
寒风吹散烟雾,也吹散了她身上沾染的酒气和甜香。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陈哥发来的舆情简报和公关建议。
她没细看,只回了一句:"照常处理,不用过度解释。"
网络上的喧嚣、粉丝的争吵、狗仔的窥探,此刻都被隔在冰冷的玻璃窗外。屋里,是她刚刚收拾好的烂摊子,和一个熟睡的、麻烦精。
陆清让吐出一口烟,白色的雾气迅速消散在夜色里。
她想起刚才林星晚一边喝药一边红着眼睛瞪她的样子,想起她含混不清骂“讨厌”的语气。
不是真的恨,更像是小孩子耍赖得不到满足时的委屈和抱怨。
一根烟抽完,她按灭烟头,回了屋。
主卧门轻轻关上。
公寓重归寂静。
只有客卧里,林星晚在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抱紧了柔软的被子,低声呓语了一句什么,含糊得听不清。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陆清让直播事故# 的词条下面,两家粉丝已经吵翻了天。
陆清让的粉丝痛心疾首:
"姐姐也太好了吧!还去接她!林星晚自己作死为什么要连累姐姐!"
"看直播时姐姐那无奈的表情,明显是习惯了啊!林星晚是不是经常这样打扰姐姐工作?"
"气死了,林星晚团队会不会炒作?故意蹭我们姐姐热度!"
"只有我觉得……姐姐最后那个眼神,有点像长辈看闯祸的小辈吗?有点无奈又有点……纵容?"
林星晚的粉丝则奋力反击:
"少来!我们晚晚需要蹭她热度?直播事故是谁的设备问题还不一定呢!"
"陆清让那是什么态度?把我们晚晚当什么了?从酒吧强行带走?有没有尊重!"
"就是,晚晚爱玩怎么了?成年人喝点酒也要被管?陆清让太平洋**吗?"
"不过……晚晚好像真的有点怕陆清让?被她带走时都没怎么挣扎……"
"楼上闭嘴!那是我们晚晚大气,不跟她一般见识!"
争吵愈演愈烈,“清晚”CP超话里却是一片过年景象,各种直播片段解读、眼神分析、酒吧门口模糊背影对比图层出不穷,狂欢到深夜。
而这一切的漩涡中心,两个人,一个在客卧陷入深眠,一个在主卧平静入睡。
仿佛外面的惊涛骇浪,与这间温暖的公寓毫无关系。
至少今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