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戾大佬?怎么宠溺漂亮傻子

来源:fanqie 作者:溪河江海 时间:2026-03-08 03:08 阅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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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顾寒声处理完工作己经到了午夜十二点。

己经接连喝五大杯冰水的他,体内燥热不减反增。

顾寒声**太阳穴打开烟盒,里面空无一物,熟练的拨打电话。

“药没了。”

电话那头的医生气冲冲,“不是吧,你有没有搞错,我走之前明明给你留了半年的量!”

“我现在需要的是你的解决办法。”

“你好意思说,我来**出差是怪谁!”

“再废话我不介意让****再待一个月。”

“别,真是怕了你了。”

医生不着调说,“老办法,泡冷水,要实在控制不住,你就找个人解决吧。”

电话挂断,顾寒声来到浴室脱下衬衣,意外闻到一股淡淡清新的栀子花香,莫名的,下腹的燥热得到些许缓解。

顾寒声不确定的将衬衣卷在一起放在鼻腔下。

这股气息与他掐住少年时闻到的一模一样,他当时还以为是某种香水,现在看来另有源头。

安言被赵管家领着住在客房,酒精上头的他身体呈大字形躺在床,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不知情。

不多时房门被暴力打开,小猫似的破碎的哭泣声,一首到天际露白才停下。

……安言在一阵酸痛中醒来。

他花了一分钟去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有人压在他身上,亲吻他,掐弄他,不管他怎么反抗,迎接他的只有更猛烈的进攻。

突兀的铃声响起,安言费力摸到手机。

“昨晚你跟顾总走了?”

听筒里传来熟悉声,安言委屈的泪水如潮水涌出。

“爸爸他欺负我。”

“欺负什么欺负!

顾总那么有钱的人宠幸你怎么能叫欺负,那叫你的福气!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好好伺候他,讨好他,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你知道这么多年有多少人想爬上顾寒声的床,最后都被顾寒声一巴掌拍死吗!”

安言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快被疼死了。

他想下床,可他的腰被一条手臂牢牢捆住,身体动弹不得。

安父情绪激动,嗓门很大,源源不断的输出强势给安言**。

“想想你那个躺在病床上快死的妈,要是没钱交医药费,下次你见到的就是她的**。”

“前段时间你从二楼摔下去,医生说你不仅智力倒退,还失忆,说简单点,如今你就是个傻子,你想想有什么工作会要一个傻子!”

“顾总接纳你,你就多问他要钱,车子和房子只要是值钱的东西都可以……”安言**鼻子,咬住下唇一言不发。

发泄一晚,顾寒声浑身清爽,他可以大发慈悲,放过某个哭哭啼啼吵醒他的人。

通话在安父骂骂咧咧中挂断。

顾寒声手臂蓦地收紧,对准安言身上肉最多,也是他昨晚打的最多的部位掐上去。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安言小脸被迫埋进顾寒声颈窝。

顾寒声垂眸,怀里的少年头发微卷,小脸红扑扑,浓密的长睫毛湿漉漉的,肤色白皙的犹如一块嫩豆腐。

**在外的皮肤,每一寸都被他留下欢爱痕迹。

“缺钱?”

安言小声抽泣,父亲不要他了吗?

“留在我身边,像昨晚那样,每天替我暖床,一个月一百万。”

“呜呜呜……不要!

我不要!”

被禁锢,安言全身上下,所有器官都在奋力挣扎,然而不管是用手打,用脚踹,男人都纹丝不动。

顾寒声恶劣说。

“身体跟个瓷器一样,碰一下就红,这么瘦,摸上去搁手,也就屁、股有点肉。”

“给你一百万别不识抬举,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值不值。”

窗外金黄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两人的体型以及肤色差,说是现实版的小白兔与大灰狼都不为过。

安言嗓音带哭腔,大喊。

“我反悔了,我要走,你放开我,我讨厌你!”

亏他昨晚还以为顾寒声是好人,他真是瞎了眼!

做了一晚上运动,安言动了没几下就没力气,心一横,干脆对准顾寒声的颈脖咬下去。

顾寒声能清楚到感受到少年尖锐的小虎牙抵在他的锁骨。

不过在他看来,说是咬,与挠**,被蚊子叮并无区别。

等少年发泄一通,顾寒声捏住安言的下巴,强迫人与他对视。

“在我的地盘,你没有拒绝的**。”

安言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又陷入昏睡,他醒来时,枕边没有温度,偌大的卧室空无一人。

睡的时间够长,他身体的疼痛终于有所缓解。

衣服不知所踪,安言抓起床沿边的黑色丝绸睡衣。

规格大的离谱,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安言三两下套在身上,走出没几步,门口响起敲门声。

“小朋友你醒了吗?”

“嗯!”

赵管家端着一碗米粥进来。

“乖孩子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吃食,快来吃点。”

安言自昨天下午便没有进食,肚子早就发出**。

赵管家头发带几根银丝,笑吟吟的,慈祥的脸轻易使人情绪放松。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安言眼睛圆溜溜的转,“安言。”

赵管家揉了揉安言的头发。

“好的安言小朋友,我从少爷出生就跟在他身边。”

“别看少爷表面凶,其实外冷心暖,而且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人。”

“放心在这里住下,少爷不会亏待你。”

安言跟赵管家聊了没多久,房门没出睡意再次袭来。

在列强资本**的压迫下,安言被翻来覆去,度过了三天,暗无天日,吃了睡,睡了吃的苦日子。

事实是男人永远喂不饱,更别提还是有病的男人。

顾寒声回来都是半夜,安言每次睡的好好的,就被扒光,被人拆之入腹。

在第西天,安言**快不属于自己的腰,他受不了,必须**人好好谈一次。

顾寒声回来看到的就是,沙发上,穿着松垮睡衣,盘腿坐着的,在小鸡啄米的少年。

安言强撑着意识,双手拍了拍小脸,见到顾寒声回来杏眼亮一个度,拖鞋**,立马窜起来挡在顾寒声面前。

“先别走!

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的一百万是真的吗?”

他想通了,为了母亲,大男子汉吃点苦没什么,等母亲病好了他就离开!

顾寒声双手抱在胸前,一百万对他而言不过是洒洒水。

“是。”

“那这里管吃管住吗?”

顾寒声居高临下看他,独属于上位者对底层人的瞧不起,讥讽的表情。

“还真是个傻子,你觉得我像是供不起你一口饭的人?”